弹丸论破2同人My Present CH.6

第六章 一个小小的游戏所带动的绝望连锁序幕

 

13:00,如约来到了旧馆五楼的教室,神座出流在其中一张课桌位子上安静地坐下。

课桌的屉子有一把军刀。

 

13:15,有十四个人进入了教室,是学生会的人,他们看到坐在这里的神座很惊讶。

 

教室的门突然被人关闭并且锁了起来。

 

到13:30分前,神座出流耳边流耸着杂音,因为没有想听的意图所以没有接收任何讯息。

 

13:30分,教室的电视突然开了,带着一半可爱一半凶恶奇怪熊面具的金发双马尾的少女现身于屏幕之中。

 

互相杀戮的游戏,唯有剩下的一人可以脱出。

 

神座出流觉得江之岛的实验,完全没有参加的价值。

 

真是无趣的游戏。

 

不论是单纯的测试人性,还是她想从中得到什么,也改变不了神座对游戏无趣的事实。

 

看着对电视进行无意义咒骂的学生会成员,他们看来完全没有杀人的意愿,而且深信这是一个恶作剧。 但神座出流还是安静地坐着,完全没有任何行动帮助江之岛开始游戏的打算。

 

神座知道江之岛盾子绝对没有放长线钓大鱼的耐性,毕竟大长的等待可是会令她觉得绝望,他也不排除她想江之岛单纯对绝望的渴求故意作出行动就是了。

 

哎哎,真无趣,不过相比走后的无趣还是留下来看看。

 

看看超高校级中的佼佼者,学生会的成员会不会有选择可以成功脱出的可能性,虽然机率近乎零,而以神座出流从搜集到的资料上对他们的理解,把可能性变成零才更合现在的情况。

 

正如神座所料,江之岛盾子的耐性不太好。

 

除着一个人被不知从那里来的子弹射杀,血把白色的衬衫染得红红的,而血的腥味止住了一切的声音。

 

安静不过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随着此起彼落的尖叫声,一位女生突然扑向了一位较她瘦弱的女生,,她把她按在课桌上,使劲地把她的头用力撞向课桌,而被她的动作吓呆了的其他人在呆了一会后想立刻拉住她,可惜,为时已晚。

被她把头按在桌上撞的女生在挣扎时拿到了屉子中的砍刀,立即向攻击她的女生砍了下去。

 

女生的胸前喷涌出比被子弹射杀的人更夸张的血液,她只来得及发出了最后的尖叫,内脏从破开的腔腹中流出,是十分难看的死相。

 

手持砍刀的女生的衬衣也被新鲜的血染红了,任她如何流泪也清洗不了的血红。

 

「我不想杀她的…」持砍刀的女生喃喃自语,不知向谁解释:「我只是头很痛…」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我不想死,你们可以理解的吧? 我不想死啊!」喃喃但语渐渐高昂:「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大道寺你冷静一点!」学生会的其中一个男生说,他一脸惊慌地向后退,然后他的左脚被右鼎踩到,使他跌在了地板上,发出了重重的声响。

 

这重响刺激到了叫大道寺的女生,她的眼睛瞪得好像要掉出眼眶,神经质的声音刺激了她自己,也刺激了其他人。「我真的真的…不想死呀!!!!!!!!!!!」名叫大道寺的女生举起砍刀向最近她的人冲了过去,但被一个像江户剧青年剑士般的人制服了,倒地的男生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神座出流知道他是超高校级的学生会长-春雨早村。

 

「现在不是自相残杀的时候。」春雨早村一回过神后就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出手制服被魔怔了的大道寺以后,看向仍安静地坐着的神座出流,警告式地提出询问:「请问阁下就是叫我们来的人吗?」

 

神座出流看向春雨早村,没有任何情绪的红色双瞳令人寒憻。

 

「不是我。」神座出流回答,声音平缓的诡异。

 

春雨早村压下内心莫名的恐惧,正想问神座的名字,可惜春雨早村可以压下自己的恐惧,但他不能压下别人的恐惧。

 

毕竟面对「死亡」,正常人谁冷静得了?

 

不论年轻、年老、普通、特殊。 「死亡」带给大多数人的,唯有恐惧。

 

所以有人会拿起在这间课室找到的球棒攻击神座出流,也不是他不可理解和预测的事。

 

在球棒挥过来之前,神座用桌屉中的军刀斩下了施袭者拿球棒的手,之后一脚把施袭者踢向春雨早村,而春雨早村的双手还制着魔怔了的大道寺,跟本闪避不了。

 

在施袭者撞上了春雨早村的下一刻,就被自由了的大道寺用从地上捡回的砍刀由上而下砍了下去。

 

直接身首异处。

 

此时学生会的成员们终于明白,在这场游戏中,为了逃避死亡,「人性」这种阻力是要抛弃的。

 

陷入恐惧中的大道寺,在用砍刀砍断一个意图拦截她的同伴的手后,向站立原地的神座攻去。

 

神座手一扬,军刀如箭矢飞向大道寺,末入了大道寺的额头。

 

在最后,大道寺的眼中,只剩下了绝望。

 

由大道寺的死亡为开头,游戏进入了高潮。

 

因为神座是陌生人的原因,学生会的人除了春雨早村还在积极阻止杀戮,都有志一同向他攻来。

 

就算明白当神座出流死亡后,大家便是要互相挥刀的敌人,但相比熟人还是自把不知底细的陌生人杀了会更好,本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他们对上的是神座出流。

 

把大道寺的尸体做盾挡下挥来的日本刀后,神座快速移动到持刀者身后,把持刀者的头扭了180度,

再拿过日本刀把拿铁棍的人腰斩。

 

用肘击攻向来袭的春雨早村,转身把手拿中国菜刀的人剖腹,并为了防止外脏流出四溅立刻把尸体按倒在地。

 

春雨早村看神座出流把学生会的同伴一个一个杀死,而自己却因为刚才的肘击失去行动能力,什么也做不了的恐慌侵蚀了他的内心,把他的世界的变得遂渐暗哑。

 

神座出流踏在被血水弄污的木板上,身上的黑色西装的一些部份颜色加深了,他的呼吸如常,彷佛刚刚只是一直坐着一样。

 

他走到春雨早村前,握住的日本刀还有血珠如屋檐上的雨水不断滴下,血珠打在木板上的声音和血腥味刺激得春雨早村想呕吐。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春雨早村用最后的力气向神座吶喊。

 

「我有确保自身安全的必要。」这是神座的答案:

 

「别扯开语题! 明明是你威胁我们来的!」春雨早村的怒火,在熊熊燃烧:「是你用学生会的秘密威胁我们来的! 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神座出流看向被怒火占据却十分无力的春雨早村,声音平淡地回答:「我最开始说过了,不是我。」松开了日本刀,任其跌落,之后蹲了下来,长发被地上的血水弄湿,他以一个过于接近的距离地望向春雨早村,说:「你相信不相信都可以,反正都结果一样无趣。」神座说完,按向了春雨早村的颈椎…

 

春雨早村在这一刻想起了把信拿给他的那个甜美又怪异的女孩子,如果这人说的是真的,那罪魁祸首应该就是拿信给他的那个女孩... 

 

春雨早村昏迷了。

 

无论经过如何,最终生还的是清醒的神座出流和失去意识的春雨早村。

 

之后,神座出流和成了植物人的春雨早村就被希望之峰学园暗中藏起来。

 

这就是希望之峰学园史上最大最恶事件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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